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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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這樣也沒關系……那你忍著點~”

肖研的手探到背後順著脊柱往下滑,手指已經落到了對方的雙腿之間。不過只是動作了幾下,孟喆瞬間全身被巨大的不適感激發得渾身僵硬。

從未有過的恐懼讓孟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在醫院裏擦了酒精等待著針頭紮進肌膚時候的那種心情。

“別繃得那麽緊啊……孟總~”

肖研低頭吻了吻他額角上的汗水,手裏抹了一點早已滲出的液體在孟喆緊繃的部位胡亂塗抹著,很快又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些。

除了冰冷濕膩的感覺,那堆粘稠的液體什麽幫助都沒有。

孟喆將脖子死命的後仰,試圖將陌生的痛楚減輕一些。

刺痛感更加劇烈,孟喆的神智已經有些不太清楚。肖研的唇追逐著吻過來,他一邊抗拒著,一邊又很快死命咬緊吮吸。就在他迷迷糊糊的以為這就是終結的時候,肖研終於無法控制,握住他的膝蓋,緩慢卻毫不遲疑的擠壓了進來

即使還沒有怎麽動作,孟喆的雙腿已經哆嗦得不成樣子。肖研被劇烈的擠壓感死死絞住,卻也暫時不敢再動。

“我說你……放松一點!”

記憶裏他似乎第一次和曾蘭上床的時候都沒有給過這樣稱得上是體貼的安慰,只是面對此刻瞳孔都已經微微有些發散的孟喆,他不確定自己的聲音,對方能聽到多少。

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太心急了。

對方顯然是第一次,他的潤滑和擴張準備卻都做得敷衍了事。就算連前戲,也沒有讓對方完全亢奮起來的意思。

只是他也不能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失控。明明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做愛對他而言,不比吃一頓飯更有意義和價值。

他只知道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情愫在暗中湧動,讓他執著得想要占有對方——而此刻的舉動,是他貧瘠的人生經歷裏,能夠想到的,唯一的方式。

片刻的停頓讓他驟然間留意到了孟喆的傷——剛才的用力壓迫,似乎再次傷到了對方的胸骨,他想了想,慢慢摟起對方的後背,讓孟喆換成了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的姿勢。

只是這一下姿勢的變化,讓兩人嵌合的部分,瞬間擠壓得更深。

床單被來回摩擦著,很快被血跡染紅。

呼吸早已經紊亂了,孟喆已經連最微弱的躲閃也做不到,在肖研激烈得接近殘暴的壓榨下,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大幅度搖擺著,完全不能自主。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速度終於慢下來了。

肖研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孟喆有些失焦的眼睛終於慢慢有了些清明,為了減輕身體的負擔,他只能摟著對方的肩膀,努力將腰部擡起。

“肖研……停下來……”

他的口吻甚至有了幾分從未有過的軟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幾乎都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別讓我恨你……真的,你會後悔的。”

“隨便你!大不了一會換個姿勢,讓你更恨我~”

這是肖研保持清醒時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他雙手摟住了對方的腰,重重壓向了最深處。

特護病房的小護士淩晨五點多的時候起來上了個廁所。

洗完手回到休息室的路上,她想著要不要去查下房。

能住進特護病房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即使如今床位如此緊張的情況下,都能夠一人享受一個帶衛浴的豪華大套間,所以院方對於她們的要求,也是每隔三個小時,必須去檢查一下病人的狀況。

只是眼下住著的那位,卻是很少麻煩人的性格,脾氣也不錯,雖然有時候會違反醫院規定在房間裏長時間的開會,但比起很多權貴各種匪夷所思的要求,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小護士如今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心裏想著對方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近期也快出院,大概也不需要她大半夜的定時定點地去瞅上一眼。

但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就在她路過走廊的同時,向來夜間都很安靜的病房裏,仿佛有了些不太尋常的動靜。

小護士把耳朵湊近了些,病房裏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不時還夾雜著沈悶的喘息。

她輕輕敲了敲門:“孟先生,你是不是感覺哪裏不舒服?”

房間裏的動靜驟然見安靜了下來,卻始終沒有人回應。

小護士略微有些不安,輕輕的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隙,乘著走廊外的燈光,小心翼翼地朝著房間裏瞟了一眼。

“出去!”驟然間響起了男人低沈冰冷的呵斥:“沒有叫你,不準進來!”

小護士被這種莫名肅殺的氣場震懾到,匆匆把房門拉緊,不敢再多問什麽。

夜色太暗,剛才匆匆一瞥之下,她也只能隱約看到有男人的身影側躺在病床之上。空氣中仿佛有一股濃濃的檀膳味很是刺鼻,但未經人事的她,卻並不能明白那究竟是什麽。

肖研緩緩地從孟喆的身體裏退了出來。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裏,他反覆糾纏著對方,也不知道換了多少種姿勢。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長時間的做 愛,亢奮的程度讓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此時此刻,他只是緊緊地抱著已經全然脫力的對方,靜靜的躺在那裏。

事實上,和曾蘭分手之後,他已經不會和任何做愛對象過夜——情事結束之後,他往往即可起身沖澡,把錢丟給對方,就驅車回家,或者換個地方繼續喧囂喝酒,派遣寂寞。

醫院的病床並就不寬敞,此刻更是被各種做愛留下的痕跡汙濁得一團糟。

他和對方的腹部也全部被液體和汗水沾滿,黏糊糊地貼在一起,並不是太舒服。

但就是這樣糟糕的環境裏,肖研卻完全沒有半點想要走的意思。

孟喆似乎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眼睛緊閉著不時微微的一陣輕抖,喉嚨間悶悶地發出聲響,不知是在說些什麽。

借著窗間洩露的月光,肖研靜靜地看著對方的臉。

之前的情潮已經退去,此刻身體微涼之下,卻不由自主的滋生出另一種欲念——整夜的瘋狂之中,對方的器官大概是因為過度的疼痛,一直沒有反應。

他輕輕的笑了下,吻了吻對方的嘴唇,然後這幾乎稱得上是溫柔的吻著對方的喉結,前胸,腰線一直蜿蜒而下,最後落在了對方依舊有些顫抖著的雙腿之間。

就在他喉結滾動,準備賣力含下的同時,頭發忽然被抓緊,孟喆的嘶啞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卻依舊強硬:“別折騰了,肖研。幫我放點水洗一洗,我約了廖志遠他們,早上8點開會。”

對方這種公事公辦的厭倦口吻,讓肖研楞了楞。

胸口那點突如其來的柔軟,也驟然間消失殆盡。

他瞥了孟喆一眼,看著對方似乎已經清醒了過來,輕聲一哼,起身進了浴室,將浴缸裏的水放滿。

孟喆勉力撐起身體,雙腳才一觸地,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立刻重新跌了回去。

肖研抱著手,似笑非笑的站在浴室門口:“孟總看上去體力不支?要不要幫忙?”

孟喆不答話,扶著墻面一點點的站了起來,已經有些發黑的鮮血順著雙腿一直向下淌,每走一步,都是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栗。

肖研想伸手,頓了頓,很快又停下,冷眼看著孟喆終於抱著自己的衣服褲子蹭進了浴室,幾乎是咬著牙把自己浸進了浴缸。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床單我收拾一下,昨天沒用套子,射在你身體裏面的東西你最好弄出來。”

孟喆仰頭躺著,似乎什麽都沒有聽見。

肖研把亂七八糟的被單揉成一團直接摔進了垃圾桶,看著上面烏黑一片的血跡免不了也有幾分驚心。房間裏的味道實在太重,他想了想,把窗戶打開,扯過櫃子裏的新被單胡亂蓋上,心裏想著孟喆洗好了出來無論如何讓他睡一下,最好能把孟氏那群不識眼色的家夥再盡數趕走。

等了好一會,天色都已經開始泛白。浴室裏的孟喆卻依舊沒有出來。

肖研直接不耐煩,推開浴室門:“你到底要洗多久?”

孟喆依舊維持著仰靠在浴缸上的姿勢,大概是在想著什麽,似乎就一直沒有動過。

肖研心頭火起,上前一探,水早就已經涼了。

他直接伸手將對方撈起來,大浴巾一裹,扔回床上,口氣裏都是嘲諷:“孟總昨夜爽完了,現在反而想不通了?還是覺得我沒給錢不太劃算?”

孟喆看了他一眼,從他那堆皺成一團的衣褲裏拿起手機,輕輕掂了掂,聲音平靜:“我才看到短信……據說,肖總你昨天已經派人去游說了幾家原本要和孟氏簽約的商業集團?”

肖研笑得惡劣:“孟總消息好靈通,晚上辦著事,都還不忘公務”

孟喆沈吟了一會,神色不變:“現在幾點?”

肖研嘖嘖搖了搖頭:“幾點也沒關系,你現在重新要介入,已經晚了。何況……”他掃了掃對方身體上布滿的吻痕:“孟總想要這個樣子去談判?”

孟喆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餓了,想吃個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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